走过李淼身边时,漆汩问:“什么时候……去葵?” 李淼答道:“三天后。” 那就刚好是靳樨去绎丹的那天。 “我让我弟子执礼、守丧。”李淼注视着长明灯,“唯死乃归乎真,犹如脱桎梏、舍负担。” “葛霄为沈公子盖棺。”靳樨说,“我家为他上香。” 漆汩点点头。 从神坛里出来一直到侯府,漆汩都没有说话,快进门时,漆汩突然说:“我同你去。” 靳樨脚步一顿,旋即回头来看他。 漆汩补充:“绎丹。我去。” 出乎意料之外的,靳樨微微加重语气,对他道:“多谢。” 谢什么? 漆汩觉得有些凌乱了。 这时滑青扶着靳莽迎面走来,靳樨道:“父亲。滑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