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粉碎。 由我,亲自来当。 杨渠脸上的狂喜,早已僵住,此刻正一点点地龟裂,剥落,露出底下那张惨白而又绝望的脸。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,在台上卖力地表演,跳了半天,才发现提线的那个人,从始至终都只是在看笑话。 汤诚的身子,也塌了下去。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倒霉了,从亲卫管队被贬去看管候补军卒。 可现在看来,秦烈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这些旧人,再碰触到浑源大峡谷真正的权柄。 那三名墩长,更是连头都不敢抬,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去。 他们明白了。 从头到尾,就没什么选拔,没什么机会。 秦烈叫他们来,只是要他们亲眼看着,亲耳听着,他如何将杜明留下的权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