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仿佛正从相纸里漫出来——原来,你离开我已经五年了。悲伤突然顺着记忆的纹路倒带,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碎片猛地扎进心口。五年足够让城市拆了旧楼盖起新厦,足够让朋友圈里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,却不够让我学会在想起你的时候,不红了眼眶。(一)薄荷味的夏天记忆里的夏天总带着薄荷味的风。你总穿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晒成麦色的皮肤。我趴在教室后窗的栏杆上,看你抱着篮球站在阳光下,影子被拉得很长,和天空的蓝融在一起。你看,这颜色离天空最近。你曾举着衣袖对我说,睫毛上落着细碎的阳光。我当时嗤笑一声,说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你没反驳,只是转过头望向操场尽头的白杨树,眼神飘得很远。我坐在你身边数你的睫毛,却猜不透你瞳孔里摇晃的光。那时的风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话,是不是从你望着远方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悄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