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浸透。残阳如血,泼洒在巍峨的祖祠飞檐斗拱之上,将那些象征着古老荣光的雕梁画栋染成一片凄厉的暗红。厚重的紫檀木大门洞开,露出内里森严的景象。巨大的青铜香炉翻倒在地,香灰泼洒,混合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,在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洇开大片污浊狼藉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、香灰的焦糊味,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颤栗。祖祠内,死寂无声,落针可闻。沈家所有核心族人,无论嫡系旁支,皆被勒令到场。他们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,如通被无形巨手压弯了脊梁的羔羊,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头深深埋下,不敢直视前方,唯恐那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已身上。压抑的啜泣声偶尔响起,又迅速被死寂吞没。所有人的目光,无论恐惧、敬畏、怨毒还是茫然,都汇聚在祖祠中央那片被刻意清理出的空地上。那里,矗立着一道身影。沈清歌。她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