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荡的病房,姜思弦蜷缩在床上。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她摸着手臂上的伤疤,想起劳改农场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。但好在,一个月后,她就能离开这里,开始新的人生。接下来,她不会祈求他们微薄的爱,往后余生,她要为自己而活。姜思弦在医院躺了三天,直到出院那天,才再次见到姜父姜母和霍铭生。霍铭生的军用吉普车驶来,车窗摇下,露出姜梦浅苍白的笑脸。“妹妹,快上车!”姜梦浅热情地招手,“爸妈说要带我去百货大楼买礼物,铭生哥说你也该准备结婚的三金了。”姜思弦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一个月后她就要去研究所了,哪来的婚礼?但看着姜父姜母不耐催促的眼神,她不想横生事端,便沉默地上了车。百货大楼的金店金光璀璨。霍铭生语气温柔:“梦浅,喜欢什么随便挑。”说完,他想起什么,转头对姜思弦说,“你也选选结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