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盲杖点地,发出笃的一声轻响,脚步精准地绕开这团挡路的污秽。顾先生,我的声音不高,异常平静,你挡路了。高跟鞋敲击光洁地面的声音,清脆,稳定,毫不停留。身后,是压抑不住的呜咽,和身体重重瘫软在地的闷响。阳光的味道变了。消毒水的气息被一种温热的、带着甜甜奶香的味道取代。哇啊——!!!一声嘹亮到几乎掀翻屋顶的啼哭,汗水浸透的后背瞬间松弛。下一秒,一只滚烫的、带着明显剧烈颤抖的大手,猛地握住了我汗湿冰凉的手!是陆珩。他的手抖得比我还厉害。晚晚…晚晚…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,是个女儿…我们的女儿…她好漂亮…她好健康…护士带着笑意,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温热的、软乎乎的小肉团,轻轻放进我的臂弯。那么小,那么软。带着新生命特有的、蓬勃的热力。一股浓郁的、无法形容的奶香瞬间将我包裹。我几乎是屏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