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无奈一笑,露出左手无名指的婚戒: “完了,家里那个今晚又要罚我跪键盘了。” 可临近毕业,还是有个贫困生闹得风风雨雨,传进了我的耳朵。 裴修深在床上哄了我三天三夜,最后说任我处置。 于是我拿着贫困生的科研成果,替她申请了藤校。 谁知她感恩戴德地拿着我的资助出国的第二天,就传来了被黑人拖入小巷,轮到肠子都出来的消息。 我成了网上嫉妒疯魔、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。 就连爱我至深的裴修深也嫌恶地瞥我一眼,连夜登上了最早的异国航班。 再回来时,他的无名指上已经空空如也。 我缓缓开口,”我们离婚吧。” 1 走进玄关的裴修深一愣,疲惫的脸上随即染上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