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钱给弟弟买新车。再睁眼,我回到二十岁生日宴。父母正举着器官捐献书:快签字,弟弟等着你的肝救命呢!我撕碎捐献书冷笑:等死吧,这次换你们全家进ICU。后来母亲跪在病房外哭求:女儿,妈错了,求你捐点骨髓……我拔掉输氧管微笑:省点钱,给自己买块好点的墓地。---2撕碎捐献书冰冷的,带着浓重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猛地灌入我的肺叶,像无数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了进去。我浑身一激灵,眼睛豁然睁开。眼前没有刺眼的ICU顶灯,没有那台发出单调而恐怖滴答声的心电监护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暖融融的、带着点廉价香精味的昏黄灯光,空气里弥漫着油腻的饭菜香、廉价蛋糕的甜腻,还有一种……令人作呕的虚假欢乐气息。我坐在一张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,面前是一个铺着俗气红格子塑料布的圆桌。桌子中央,一个插着廉价彩色蜡烛的奶油蛋糕正软塌塌地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