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治疗变本加厉。他开始用药物。每天,佣人送来的饭菜里都混着一些无色无味的药粉。吃了之后,我总是昏昏沉沉,分不清白天黑夜,现实和梦境。在梦里,我总能看见追光。它还是那样活泼,摇着尾巴,用头蹭我的手心。它带我穿过黑暗,走向一片光明。可每当我快要触摸到那片光时,就会被强行拽回现实。现实是冰冷的墙壁,和王医生循循善诱的声音。「傅太太,你又做噩梦了?」「告诉我,你梦见了什么?」「是不是又梦见那条狗了?你看,你的潜意识还在抗拒现实。」「你必须接受,它已经死了。而且,它的死,是一场意外。」我开始配合他。我告诉他,我梦见追光在天上变成了星星,守护着我。我告诉他,我开始接受它的离开。王医生很满意我的“进步”。他向傅斯年汇报,说我的情况正在好转。傅斯年终于解除了我的禁足。他允许我在保镖的监视下,在房间里走动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