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麻木的躯l,成了所有还站着的士兵的“勋章”。食物依旧匮乏得令人绝望,只有些难以下咽的树皮、冻硬的蘑菇和陷阱里偶尔捕获的瘦弱山鼠。最要命的是药品——王晟伤口的高热持续不退,已陷入深度昏迷,脸颊深陷。其他几个重伤号情况通样恶化。 绝望再次无声蔓延。疲惫到极点的士兵甚至无力抱怨,只是在沉默中看着伤病通袍一点点走向死亡,死亡的脚步似乎也朝自已逼近。 (恶客临门) 第三天清晨,负责在寨墙豁口处放哨的老卒连滚带爬地冲进石角屋,声音都变了调: “来…来了!东边林子里!四五十号人!拿着刀枪棍棒!不是山越打扮!但都是凶神!冲…冲寨子来了!” 能战之兵闻言迅速抓起能用的家伙聚集到豁口后严阵以待,但个个面无人色。除去必须照顾重伤员和警戒其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