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阿姐,我不疼’,让我不要哭。王大娘紧紧搂着我。病房外邻居张望着我,始终不敢进门。你们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残忍,我怕小言成为要挟的工具,所以一直没说出口。他们闻言惭愧地落泪。对不起,我们没能早点发现。事后,我才听说。村里的年轻人在林成、宋安带领下把躺在医院的两人又打了个半死。追责时,村里的老头老太太非说是自己的动的手。甚至主动去自首,打人事件不了了之。墓园里,我的额头贴上冰冷的墓碑。如同曾经贴上弟弟温热的额头。对不起,阿姐还是太笨、太晚。给小言送行的人站满一长街。远处林成突然哭着朝墓碑跪下,自己打起自己巴掌。都怪我,是我当初踢了小言,对不起。我抓住他的手。医生说小言是中毒死的,乔迁宴回家后他们就给小言喂了毒。小言自己吐了出来,残余的毒药却还是逐渐蔓延到全身。我一直不敢说出真相,就是怕小言在父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