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划出一道道红印子。 她皱着眉头,勉强找到一个落脚的石头,把水桶抛在河道里,又捞出多半桶黄泥汤子。 这就是他们今天晚上要吃的水了。 黄泥汤子在乱石中有气无力地流着,河岸边,枯黄的苇草早已被践踏得倒伏一片,露出一块块冻得梆硬的黑泥地。 半倒伏的苇草微微晃动着,是个藏人的好地方。 日头渐渐西落,袁微识伸出手对着太阳比了比,午,未,申……已经申时末了,大概快来了。 她静静等着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薄棉袄,在凛冽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单薄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风卷走。 她的指甲深深掐着掌心,用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。 嘉峪关守备徐乱前几日去王府述职,今天就要回最北边的营地,这里就是他回军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