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轻轻咳了两声。商景辞伸手把桌上的纸巾推过去,指尖在桌面留下道浅痕,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。 褚砚深接过纸巾按了按鼻尖,眼角被呛出点湿意,倒显得那双眼睛更亮了些。他望着碗里沉浮的馄饨,忽然笑了,声音里还带着点咳后的微哑。 “张婶的辣椒是够劲,跟小时侯母亲腌的一个味。”商景辞夹馄饨的手停了下,抬眼看他。 “阿姨那样的人,不是向来不沾这些油烟活儿吗?我倒没听说阿姨她还会腌辣椒。”语气平和。 他话说得直,但没带什么别的意思,就像随口聊起个寻常事儿,尾音甚至带了点“是不是我记错了”的疑问。 褚砚深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,指腹在光滑的瓷面上蹭了蹭,像是在找什么依托。他避开商景辞的目光,低头往嘴里塞了个馄饨,嚼了两下才含糊地开口,声音被热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