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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弃火车站的月台积着厚厚的灰尘,铁轨锈得像扭曲的蛇,枕木早已腐朽,一脚踩上去能陷进半只鞋。蒸汽火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,却始终看不到车头,只有白色的雾气从铁轨尽头涌来,带着煤烟和铁锈的味道,在月台上弥漫开来。
“那扇门。”小林指着站房紧闭的大门,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,锁身已经氧化发黑,锁孔里塞着一团黑色的绒毛,看着像某种动物的毛发。
我们走到门前,老张试着推了推,门板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