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晨雾彻底散去时,末班车的尾气在阳光下凝成一道短暂的光带,像给这座城市系上了条透明的丝带。老张把装着黑色羽毛的木盒塞进背包,金属搭扣碰撞的轻响里,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松弛。
“要不要去吃碗面?”他冲我和小林扬下巴,“街口那家老面馆,今早该开门了。”
小林正对着手机里那张末班车照片出神,闻言抬头笑了笑:“算我一个,我请。”
面馆的玻璃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,边角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