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雨珠顺着指缝往下淌,在抚州二字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形状和当年秀兰送他的银镯子,断裂的弧度分毫不差。女儿的视频通话在口袋里震动,他摸出手机时,屏幕映出的白发比车厢顶灯更刺眼——这个瞬间,他突然看见1978年的自己,在站台上把银镯子塞进秀兰手里,镯子链剐破她掌心的血珠,和现在车窗上的雨痕,颜色惊人地相似。同志,要换票吗乘务员的制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,线头耷拉的弧度,与林志远藏在衬衫里的旧信,折角处的褶皱完全相同。他盯着乘务员胸前的工牌,李桂花三个字的笔画,和当年生产队记工员的字迹,分毫不差。这个发现让他喉结猛地滚动——四十年前,就是这个名字的女人,把返城通知书塞进他手里,说你爸快不行了,那时她的工牌别针,正划破秀兰纳的布鞋面,留下和现在车票边缘相同的豁口。火车驶入江西境内时,林志远的行李箱突然倒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