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 但总感觉身后火辣辣的,像是被什么灼烧了一样。 眼前的婆婆还是捂着脸,说不出话来。 我到厨房拿了些冰块给她。 她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,哭哭啼啼地把冰块往嘴里塞。 当着他们的面,我炫了一片。 然后提着瓜皮,耸了耸肩: 「你们真的不吃么?」 公公和耀祖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。 「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,别烦我了行吗,我真的太饱了。」 公公重复了耀祖的话。 我知道他们的,他们肯定以为我一个人再怎么也就能吃小半个吧。 最后不也是还得留给他们。 他们好像忘了,刚才我可是借口牙疼,一口饭都没吃呢。 别说一个了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