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弦总算松了半寸。 “看来你是真累了。”他把玉佩揣进内兜,顺手拍了两下,“咱俩都歇够了,该干活了。” 井水哗啦啦地冲在黄瓜上,翠绿的表皮泛着水光,一根根码进竹筐,整整齐齐。他没数,但心里有数——三十斤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上回卖的是新鲜劲儿,这回,他要卖个“回头客”。 三只竹筐摆上木架,摊位支在集市东口的老槐树下,正是人来人往的黄金地段。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牛皮纸,展开一贴,海报就上了架。 字是用墨汁写的,歪歪扭扭但够大:“自家种,不催熟,脆甜爽口——尝过都说像小时侯的味道。”底下还画了株黄瓜苗,叶子边缘他顺手描了道金线,纯属手滑,画完才觉得眼熟,像是昨夜灵田里那抹光的影子。他没多想,撕了块胶布一压,完事。 刚摆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