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颓废得不成人样,浑身散发着酒气。 傅母又气又心疼:“不就是个女人吗?外面多的是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!” 傅云彻缓缓抬头,突然凄惨地笑起来。 “妈,我彻底失去她了。她结婚了,不要我了。”他盯着傅母,“您不是一直看不惯她吗?现在满意了?” 傅母当即发火:“本来就是她不对!走了正好,你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 骂了半天,见傅云彻毫无反应,她才慌了神。 伸手一探,发现他浑身滚烫。 人早就烧糊涂了。 医生说,他的求生意志极其薄弱,再这样下去,恐怕有生命危险。 傅家二老这才慌了,伏在病床前哭道:“儿子,妈不拦你了!只要你能好起来,妈就去求南初,让你们结婚,让你们好好过日子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