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也来了。还有那明晃晃的黄袍。最终我连掌心的纹路都看不清了,也看不见那日宋执是如何抱着我双手颤抖,哭得泣不成声。宋执押着整个太医院的人为我抢回了三个月的命。我醒后见到宋执,一次又一次掀翻他端的药碗。滚烫的药汁烫伤了他的手腕。我一遍又一遍对他重复一个滚字。12后来,宋执不敢出现在我面前。我一日比一日虚弱,一日比一日嗜睡。他只在夜里小心翼翼地抱着我,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娃娃。有时,我从梦里惊醒,还会碰见宋执轻轻试探我的鼻息。他开始没日没夜的守在我床前,不肯合眼。无论我怎么冷嘲热讽,都不肯走。终有一日,他撑不住在我床边沉沉睡去。他在梦里也紧紧拽着我的手。手腕被他死死地扣着,怎么也掰不开。我看见他鬓角藏的白发,轻叹了一声,这都是命。你越求什么,老天就越是让你求而不得。任你在泥里打滚,阴沟翻船。我也是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