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部门排班表搞得一个头两个大,手机在桌面上嗡嗡嗡地跳起了舞,屏幕上妈那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心里一激灵。我赶紧划开,电话那头,我妈的声音跟掺了蜜似的,又刻意压着,跟做贼一样,生怕隔墙有耳。曦曦,天大的喜事!咱家那老房子,你外婆留下的那个,拆了!拆迁了!我脑子里轰地一声,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。那栋爬满了青苔的老房子,装着我一整个童年叮叮当当的笑声和外婆做的槐花饼的甜香。真的妈!那太好了!赔了多少方案咋说的定了!板上钉钉了!按人头算,按面积算,你户口本上那页纸就没动过,正好,给你名下分了四十万!下周就打你卡上!四十万。这三个字像三颗手榴弹,在我脑子里连环爆炸,炸得我晕头转向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对我们这种每个月工资卡着房贷、数着指头过日子的工薪家庭,这简直就是一笔从天而降的横财。曦曦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