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的心头血为药引,方有一线生机。满朝皆知,拥有这所谓凤凰血脉的,只有我,镇国公府的嫡女,当朝皇后,姜知晚。于是,我深爱了十年的夫君,大周的天子萧玄,毫不犹豫地将那柄泛着寒芒的特制银刃,对准了我的心口。他捏着我的下巴,眼神冰冷:知晚,为了清婉,委屈你了。别怕,太医说了,只取三滴,不会死的。我看着他身后,珠帘之后,苏清婉那张苍白却带着一丝得意笑容的脸,笑了。原来,十年夫妻情深,百般恩爱,都抵不过他白月光的一声轻咳。他说,不会死的。可我的心,在那一刻,已经死了。1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肉的声音,在寂静的昭阳殿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我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,只是死死地盯着萧玄的眼睛。我想从那双曾对我含情脉脉的眸子里,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忍或愧疚。可我失败了。那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冷漠的焦急,是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