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埋在院里的梨树下,而丈夫正兴致勃勃要帮我妈砍树。深夜我偷偷去挖尸骨,却发现树下只有沾血的娃娃。更诡异的是,我妈的衣柜里藏着一张泛黄照片——照片里年轻的她,正恐惧地依偎着笑容灿烂的奶奶。身后突然响起我妈冰冷的声音:你在找什么那棵枯死的梨树终于被连根拔起。李大叔的斧子狠狠劈进树干,发出沉闷的破裂声,像是骨头折断。每一次斧刃落下,我的心也跟着重重一抽。阳光刺眼地照在翻开的泥土上,新鲜的伤口般暴露着。泥土被刨开,深褐色的根系纠缠虬结,像干涸凝固的血脉,被铁锹毫不留情地铲断、甩到一旁。我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大的土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白痕。快了,就快挖到……那下面该是妹妹小小的骸骨,穿着那件沾满暗沉血迹的粉色睡裙……张晨站在旁边,好奇地看着李大叔干活,偶尔还搭把手。他脸上带着那种城里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