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圈珍珠边,手里提着双绣记海棠花的红绣鞋,正被霍家的丫鬟簇拥着往里走。她看见他的瞬间,发间的赤金步摇晃了晃,耳坠上的珍珠撞出细碎的响。 “花儿爷今天倒是人模人样。”她停在他面前,指尖划过他胸前的盘金绣纹样——那是她亲手绣了三个月的囍字,针脚里还藏着几缕她特意掺进去的发丝,“就是这脸板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倒斗。” 解语臣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流苏,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:“紧张。”他说得坦诚,眼尾那颗痣在红绸映衬下格外清晰,“当年在七星鲁王宫面对血尸都没这么慌过。” 霍绣绣被逗笑了,抬手抚平他西装领口的褶皱:“怕什么?又不是去闯机关。”她的指尖停在他第三颗纽扣上,那里刻着个极小的“秀”字,是她上周趁他睡着偷偷刻的,“再说了,有我在,还能让你吃亏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