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平坦的路面延伸向远方,却比记忆里那条坑洼的土路更让人觉得遥远。 母亲凌晨四点就起来让饭,蒸了他最爱吃的槐花糕,还煮了六个茶叶蛋,说 六六大顺。此刻她正红着眼圈往他包里塞煮好的鸡蛋,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,生怕烫坏里面的书本。 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,别总啃馒头。 母亲的手指在包带上来回摩挲,天冷了就加衣服,那箱子里的作训服够不够?不够妈再给你寄 够了妈,学校发的物资可全了。 孟义握住母亲粗糙的手,掌心的老茧硌得他心疼。这半年母亲明显老了,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,鬓角甚至添了几根白发。 父亲蹲在路边抽着烟,脚下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这是他每次送孟义出门时的标配。从初中送他去县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