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收进证物袋。三个月后闺蜜流产,警方在胚胎组织里检出丈夫的DNA。他冲进警局对我嘶吼: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!我隔着玻璃用解剖刀尖点了点太阳穴:亲爱的,证据会说话。就像当初你们教我那样。顾衍的领带还缠在苏晚晚白皙的脚踝上,像一条垂死的蛇。我推开那扇虚掩的豪华套房房门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香槟的泡沫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花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水和情欲的腥气,混乱又刺鼻。今天本该是我和顾衍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,他说公司有紧急项目,要通宵。苏晚晚,我认识了十五年、无话不谈的闺蜜,下午还发消息安慰我,说男人事业为重,改天她陪我补过。真是体贴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狠狠一捏,骤然停止跳动,随即又被更猛烈的、带着锯齿的剧痛撕开。喉咙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,眼前的一切——凌乱的大床,散落的衣物,纠缠的身体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