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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幼文就在他轻柔的安抚中睡去。
林烬毫无睡意,摸着他腕上那道咬痕,独自沉思到天明。
这流氓既识趣又乖
虞幼文直到辰时才醒,他睁开眼时,床侧是空的,伸手去摸,尚还暖着,不是做梦。
掀开褥子下床,脚一踩就是便鞋,是林烬给他准备的。
还没走到帘子边,外头就传来谈话声:“袁大人仍说是风寒,那御医昨夜跟铃卒跑了,去了二龙山前线,陛下很快就会收到消息,”
“将军,我们也该动身了。”
林烬侧首看向帐帘:“让柳冬留下,你带兵先出发,我随后就到。”
副将抱拳领命,往营地外走。
林烬掀帘入内,把虞幼文一把抱起,搁到床沿坐着:“肚子饿了没?”
虞幼文没说话,软绵绵伸手圈着他的脖颈。
林烬半蹲在床边,隔着极薄的绸缎亵裤,轻抚他腿上的伤:“你坐着,我让人送些吃的来。”
虞幼文不肯松手,嗓音低哑地说:“我不饿,”他把脑袋搁在他肩上,“别摸了。”
林烬极轻地笑了一声:“等了一晚上没动静,还以为你不想我。”
虞幼文没说话,揽着他的肩往后倒:“漠北可还好,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
他踩着床沿挺腰,想去拽裤子。
林烬没让他动,握住虞幼文手腕,将腕上那枚牙印抵在他唇边:“张嘴,让我看看。”
虞幼文把牙齿合在印子上,蹙眉瞪他:“是我自己咬的。”
“我又没说是别人。”
林烬伏首,轻咬他手腕的另一边,含糊地说:
“你担心,我会以为是别人?”
林烬不愿虞幼文瞒着他,只能谨慎的,把试探与关怀一起,藏在缠绵的吻里。
虞幼文不在意地嗯了声。
林烬皱了眉,平白无故的,怎会有这想法,还没等林烬再问,虞幼文就炸了。
他使劲拧着林烬耳朵:“你分明就是起疑了,还不承认。”
这人反应真快,林烬心想。
他没回答,由虞幼文撒气,反手摸摸翘在腰间的脚丫子,冷冰冰的。
林烬拿了被子想将人包住,谁料被虞幼文一脚蹬开,他轻啧了声:
“殿下,你又乱发脾气。”
虞幼文用脚后跟敲着他的腿,一下下地很用力:“我性子就这样,你不喜欢就别来,去乌加河畔找公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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