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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时初,虞幼文以巡查附近岗哨为由,把林烬支了出去。
其实这事根本不需要林烬出面,他还没到辽东,就事先派人将营地防守得密不透风。
可虞幼文说了,用那么强硬的语气。
虞幼文把人送到门口,这里风有些冷,林烬侧过身把他挡住。
他轻声问:“为什么咬手腕?”虞幼文负气要走,林烬一把拉住他,“我没以为是别人。”
他也不想追根究底,可谁好好的会咬自己,若是痕迹再浅些,还能说是换药时耐不住疼。
可这伤口时间明显对不上。
虞幼文有点无计可施,焦躁地紧攥衣袖:“想你想的。”
一听就是假话,林烬勉强笑了,又忍不住拿话噎他:
“照你这么说,我不往身上捅两刀,都不好意思回来见你。”
话落,不等虞幼文再开口,他便翻身上马,带着十几人去巡视岗哨。
他心里是有气的,恼他才见面没多久,就派自己出去。
虞幼文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看着,突然笑了,这流氓还挺识趣。
他没顺着原路折返,而是去了袁柏那,袁柏正和几位官员煮茶议事。
虞幼文没进帐,站在帘子边等,袁柏知道他的来意,拿了只粗瓷瓶掀帘而出。
“等将军走了继续。”
虞幼文接过粗瓷瓶:“多谢。”
太阳偏西时,林烬才回营地,虞幼文穿戴整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站在帐子前等。
林烬老远下了马,像热血少年似的奔过来:“才好些,站风口做甚么。”
他摸摸虞幼文的手,是温热的,热的也团进掌心捂着。
虞幼文牵着他进帐,小桌上备好了饭菜,他坐在桌边,懒懒撑着腮,看林烬卸甲洗漱。
林烬晾好帕子,解了衣扣走过去,打趣地说:“看够了么?”
虞幼文调戏他:“露得不够多。”
林烬被他笑得臊:“你想的挺多。”
他是君,你是臣
林烬解开的衣领下,是一片结实的铜色xiong膛,上面浅浅的,印着几弯牙印。
虞幼文伸着手指头,拨动欲遮还掩的衣襟:“不是给我看么?”
他的神情语气,怎么形容呢,说一本正经,过了,说漫不经心,又不够,微低着头,眼神很无辜。
林烬看着他,想:全是我的错!
他把人捞进怀里,捏着他的下巴抬高,把他的脸蛋嘬得“吧唧吧唧”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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