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她的血,过了三年锦衣玉食的日子。” 我爸想拉他起来,他却摇了摇头:“不,我是帮凶。” 他辞去了副指挥的职务,拒绝了系统里所有的挽留和优待,申请调往了全国最偏远、条件最艰苦的高原无人区消防站。 “为什么?”王局长叹着气,“你本可以有更好的未来。” “我不配。”顾倦迟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我要用我的余生,去赎罪。” 离开的那天晚上,他抱着我的骨灰盒,独自一人回到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河堤。 夜风吹得他的头发凌乱不堪,他坐在我们曾并肩看星星的地方,打开了那个盒子。 他的声音在风中破碎:“听然,对不起。” 我看着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 “我不求你原谅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