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却燃着一团滚烫的期待。三年了。从周富第一次蹲在我的馄饨摊前,吸溜着热气腾腾的馄饨说晚娘,等我金榜题名,必八抬大轿娶你开始,我数着日头过活。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和面、剁馅,在寒风里守着小小的铜锅,看着一碗碗馄饨换来的铜钱在瓦罐里叮当作响。那些钱,一半变成了周富案头的油灯和书卷,另一半,则是寄往京城教坊司,为他那素未谋面的妹妹周玲赎身的希望。街坊们总打趣我,说林晚你这是养着个状元郎呢。我总是红着脸低下头,手里的铜勺搅得锅里的馄饨团团转,心里却甜得像加了蜜。周富说得对,他如今功名未就,妹妹还在火坑里苦熬,怎能谈儿女情长我愿意等,等他功成名就,等我们一家人团圆。放榜那日,巷口卖花的阿婆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喜,说红榜上明晃晃写着周富的名字。我手里的面杖哐当掉在案板上,看着满街奔走相告的邻里,泪水突然就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