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预最后那句冰冷而笃定的警告,如通淬毒的冰刺,深深扎进她的心里。对辅修伯伯的怀疑,从一条语焉不详的短信,变成了一个明确的、来自“先知”的警示。 这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,甚至比后巷的追杀更甚。如果连父亲几十年挚交、在她危难时挺身而出的世伯都不能信任,她还能相信谁? “他什么意思?!凭什么不让我去?还不让告诉辅伯伯?他算老几啊!”小虾气得跳脚,娃娃脸上记是愤懑和不放心,“依依你别听他的!万一他是个变态连环杀手装神弄鬼呢?明天我偷偷跟着你!必须跟着!” 若依转过身,看着为自已焦急担忧的好友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至少,小虾是纯粹且毫无保留的。 但她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:“不,小虾,你明天不能去。他既然明确要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