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白摇了摇头:“棠棠,我不想再骗你了。我江叙白这辈子唯一的爱人就是黎曼——” 玻璃碎片被阮棠重重地握在手中。 掌心的血液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。 “江叙白,医生说我不能受刺激,你想让我死对不对?” 男人从地上站起身,俯下身从火烬中取出黎曼的物件,视如珍宝地抱在怀里。 “棠棠,阮伯父救我爸的事情,真的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吗?” “江叙白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阮棠的瞳孔颤了颤,“你现在为了甩开我,都开始说我爸爸故意害你爸爸了吗?” “我可没有说阮伯父害我爸爸。” 阮棠自觉说漏了嘴: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 “我已经去查过真相了,原本那颗炸弹就是阮伯父与敌方商量好要将我爸爸置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