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,刺鼻的霉味和冷硬的木板床,代替了咖啡豆的醇香与柔软的鹅绒被。床边,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死死抓着我的手,颤抖地喊着:姐姐,你别死,你死了阿娘怎么办……我死了不,我活了。在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陌生古代,成了一个同名同姓,刚刚饿死的农家女,林潇。记忆涌入脑海,家徒四壁,母亲重病,妹妹年幼。唯一的存粮,是一块挂在房梁上,已经生了绿毛的腊肉。而我的脑子里,却装着一整个现代美食世界的知识库。那一刻,我笑了。饥饿贫穷呵,对于一个顶级厨师来说,这天下万物,皆是食谱。就从这块发霉的腊肉开始,我要让这个时代,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活色生香。1我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,嗡嗡作响。浑身没有一丝力气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黑乎乎的、结着蛛网的房梁。姐姐!你醒了!一个又细又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