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移走我的身体,拼命护在我身上。 「不!不行!」 医生冷笑一声,将我的捐赠登记表甩在他脸上。 「人死了还在这装什么深情!执行人这栏,难道不是你签的字吗?」 时言彻不可置信地看着表上自己的签名。 是什么时候的事? 他像是想起来了。 夺冠那晚,他一眼没扫,随手签下。 他落下泪,洇湿纸上我那张小小的寸照。 「你是说那天她做了捐赠遗体的决定,而我还在跟她吵架吗」 「你在问我吗?神经。」 医生冷笑,继续道: 「你身为执行人,是有权决定拒绝本次捐赠的,但这是她的遗愿,生前你不能尽人意,死后也不愿成全她吗?」 听到「成全」二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