悴了很多。 她没有再说什么求我原谅的话,只是递给我一个文件袋。 “这是房款,我已经凑齐了。里面还有一张卡,是我这几年存的一些钱,不多,算是……给你的补偿。” 我没有接那个文件袋,只是把她递过来的房款支票收下了。 “补偿就不必了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 她苦笑了一下:“阿彦,你……真的就一点都不后悔吗?” 我抬起头,看着湛蓝的天空,阳光刺眼,却也温暖。 我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对她,也对自己说: “我只后悔,没有在掀桌子之前,先给你爸和你一人一个耳光。” 说完,我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 身后,似乎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。 三个月后,阿哲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