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救命恩人。喜烛爆出灯花,照亮满墙画像——十岁的我吃糖人,十五岁的我倚海棠,最新那幅墨迹未干:我被红绸捆着跪在他膝前。他病态低笑:这次,你逃不掉了。】 1 暴雨砸在轿顶的声音像催命鼓点。 我攥着银簪的手指已经发僵,簪尖在掌心硌出深红的月牙印。喜婆贺词里天作之合四个字刚出口,远处就传来利刃入肉的闷响。 血腥味混着雨雾渗进轿帘。 王、王爷说……喜婆的嗓子突然劈了叉,直接拜堂! 金秤杆挑开盖头时,我袖中的毒粉已经滑到指尖。可眼前突然晃过一道疤——男人颈侧蜿蜒的旧伤像条蜈蚣,正正卡在我记忆里少年被刀划开的位置。 十年不见,昭昭。 染血的手指碾过我耳垂,黏腻温热。我抬头看见他玄色婚服下摆还在滴血,而喜烛啪地爆开灯花,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暗潮。 像饿狼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