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二致,是他战死的白月光。他掐着我的下颌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淬了毒的恨意。记住,从今往后,你就是她,一个活着的牌位。你这张脸,是我准你活下来的唯一价值。可他不知道,我这张脸,也是他所有噩梦的开始。01罪女苏织,接旨。冰冷的圣旨砸在我面前,也砸碎了我作为前朝公主的最后一点尊严。我成了晟国镇北大将军裴策的第四任妻子。前三任,都死在了新婚夜。传闻裴策有克妻之命,更有断袖之癖,娶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。大婚当日,没有宾客,没有喜乐,只有一片刺眼的白。我穿着大红嫁衣,一步步踏入这座为裴策的亡妻——林家大小姐林芙蓉,披麻戴孝的将军府。下人们看我的眼神,怜悯,鄙夷,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碎裂的精美瓷器。我的夫君,裴策,一身玄色常服,在灵堂等我。他没有看我,目光死死锁着那块冰冷的灵位。跪下。他的声音比北境的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