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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很傻,但我决定的事,不会改变。”
“裴清野,你早就受够了我,何必再勉强自己呢?人生太长了,就算你想为了女儿妥协,但很抱歉,我不想!”
温若颜说着移开了目光,同时也反手一把推开裴清野,她起身坐好。
“就当我自私吧。”
变了心的男人,决不能留。
短暂地为了孩子勉强自己,但维持的假象,并不能有利于孩子成长,反而会让女儿在窒息的环境中长大后,心里留有阴影。
“你”
裴清野真的要气疯了!
他太阳穴突突狂跳,气到了极限,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,所以他当机立断:“停车!”
秘书闻言一惊,慌忙选了个适合的路边停车。
而下一秒,温若颜就被裴清野赶下车。
“有你后悔的!”
扔下这句,他按回车门,让秘书绝尘而去。
温若颜磕磕撞撞,高跟鞋不稳,摔进了绿化带,也气恼地看着远去的车影,咬了咬牙,“真是有病!”
她后什么悔?
摆脱裴清野,是她的解脱!
“滴滴!”
继而在车道上驶来的库里南,顾景辰按着鸣笛,注意到绿化带中爬起的人。
“那好像是温小姐!”
认出的一瞬,他也踩了刹车。
坐在后车座内,还在翻看文件的周宥礼,身形略微前倾,少有不满的轻微蹙眉,也没往车外看一眼,只淡淡地扔了句,“可以随便停车?”
后方车辆躲闪不及,刺耳的鸣笛声响彻。
顾景辰也知做错,慌忙又发动车子行驶,却不由得放慢了车速,可等了很久,后方也没传来任何声音。
不管温小姐了?
顾景辰心里奇怪,但透过后视镜看着周宥礼冷淡的,仍旧全神贯注看文件的脸,他又不敢多问。
温若颜穿过绿化带,在路旁站定,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,再要走,却感觉到了疼痛。
脚踝扭伤了。
只几分钟,就肿痛地难以行走。
她咬牙强撑着在路边找了个休息座椅,刚坐下,兜里的手机震了两声。
今天拍摄的酬劳打了过来。
两百元。
同时律师也发了一条:【温小姐,您现在找到工作了吗?薪酬是多少?这些对您争夺女儿抚养权是很有必要的,请实话告诉我。】
温若颜看着那两百元的打款,一时心酸无力的,不知道该怎么跟律师回。
只靠这些,确实没法跟裴清野掰手腕。
早知道就不该和周宥礼划清界限了,但是
她为难困苦地正在发愁,偏偏就在此时,一杯滚热的奶茶,突然飞砸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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