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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魔宫。
乌云密布,狂风四起,倾盆大雨从天而降,恨不得将整个魔宫彻底淹没,那迸发出来的声音更是显得尤为渗人。
然而,‘祁胜’却对此置若罔闻,还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棋局沉默不语,似在沉思,又似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“这一步有那么难下吗?”循然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风雨,无所谓道:“本尊又不是输不起?”
‘祁胜’的目光依然放在棋局上,若有所思道:“尊上,当年除了纤纤的事情之外,您是不是在仙界还留有后手!”
“本尊听不太懂你的意思!”循然目光如炬地看着他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,好弄清他的意图。
“这局棋我只差一步就能赢了!”
“哦,然后呢?”
“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赢得那么轻松。”
话落,‘祁胜’把棋子放回棋奁,神色坦然地靠在椅子上,直面循然的审视,一点也不怕他无形中释放出来的威压。
是了,狭路相逢勇者胜。
虽然他的实力不如循然,但不代表他没有获胜的可能,毕竟想让整个世界重归混沌可不是易事!
要知道魔界藏龙卧虎,仙界也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,而循然若想世界重归混沌,除非他能把所有的生灵都除之而后快。
事实证明,现在的循然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,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想破除禁地的封印,只能说他这想法还挺可怕的!
不过这跟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,他只想再见云纤纤一面,跟她做一个彻底的了断,好放过彼此。
唉,他才是那个可悲的人。
‘祁胜’心思百转千回,但现实只过了一瞬,他再度开口询问道:“尊上,您是不是在仙界还布局了某些东西?”
“何以见得?”循然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您刚才说自己又不是输不起!”祁胜身子前倾,正色道:“这句话出自您的口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“你是说这不像是我的作风?”
“我所认识的尊上,是集智慧与武力于一身的人,别说在棋场上就是在战场上就是在战场上我也没见他输过!”
“那只能说明你太年轻了!”
闻言,祁胜重新靠回椅子上,笑道:“我或许年轻,但有关您的事迹我还是有详细了解过的,除非有人从中作梗!”
仙界有专门记载各种奇闻异事的古籍玉简,魔界也不例外,甚至有些事情比仙界记载的还要清楚。比如:有关于魔尊的事迹。
据可靠记载,魔尊循然乃先天之魔,从出现在魔界的那一刻起就从无败绩,除了吃过云纤纤的亏外,此魔也是深不可测。
至于循然是怎么吃过云纤纤的亏,这点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毕竟他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!
没办法,他不能看着纤纤去死!
“古籍上记载的事情就一定是真实的吗?你怎么不怀疑那是本尊刻意让别人那么写的?毕竟魔界舍我其谁?”
循然端起桌子上的茶水,悠悠地喝了一口,过往的回忆也在脑海中浮现,现场的氛围更是静悄悄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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