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两个前朝官窑的笔洗,犹不解恨。 徐岫清那女人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身边还围着温叙言、谢临舟那帮人,简直像只滑不留手的泥鳅! 先前,他拉拢谢临舟不成,后面又想拉拢,却被谢临舟百般推辞,如今徐岫清也是这般不识好歹! “殿下息怒。” 恒王妃端着参茶进来,挥退了战战兢兢的下人,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上。 “为了一个徐岫清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 “你懂什么!” 三皇子烦躁地踱步,“她如今是太后跟前的红人,手里攥着千味阁和凝香斋,今日斗金,父皇还赐给她良田百亩,暖棚那边虽然暂时毁了,但只要她在,总能再弄起来!” 他没想到,这寡妇竟能有这般经商手段,他想想就来气。 “我知道她与瞿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