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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惊醒带来的短暂清醒,如同杯水车薪,根本无法缓解精神上巨大的疲惫与创伤。焱几乎是在倒回枕头的瞬间,意识就再次被拖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梦魇深渊。
这一次,没有咖啡厅,没有村口,没有花轿。
刺鼻的香火味和老木头陈腐的气息涌入鼻腔。
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森、肃穆的地方——黄家的老祠堂。
冰冷的青石板地面,高耸的、密密麻麻排列着的祖先牌位,在长明灯摇曳的光线下投下幢幢鬼影,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他。
而他,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一团散发着霉味的布条,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。他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动弹不得。
他的身边,同样跪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、顶着红盖头的女子。她身体僵硬,微微倚靠着他,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脂粉和……某种腐败气息的味道。
他的父母、叔伯、姑婆等一众家族长辈,都穿着深色的、异常正式的衣服,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旁,眼神冰冷,不像在看一场婚礼,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献祭。
“吉时已到,礼成!”一个声音沙哑的老者(像是族中的长老)高声道,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异常诡异。
不!不要!焱在心中疯狂呐喊,拼命挣扎!他猛地用被捆住的身体向旁边一撞!
噗通!
身边那个穿着嫁衣的女子被他撞得歪倒在地。
红色的盖头,飘落下来。
露出了盖头下的那张脸——
一张惨白如纸、毫无血色的女人脸!脸上画着极其浓艳的妆容,腮红红得刺眼,嘴唇朱红如血,与那死灰般的肤色形成骇人的对比!更恐怖的是,她那纤细的脖颈上,清晰地缠绕着一圈青紫交错的勒痕,狰狞可怖!
她的眼睛圆睁着,瞳孔涣散,没有任何焦距,直勾勾地望着祠堂的房梁,仿佛还在重复着临死前的绝望!
正是上吊而死的样子!
“唔——!!!”焱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,极致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!胃里翻江倒海!
他惊恐地看向周围的家人,希望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丝惊讶、慌乱或者愧疚。
然而,没有。
他们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冷漠,甚至带着一种“终于完成了”的诡异释然。
母亲走上前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冰冷的指责:“看到了吗?这都是你逼的!这是你小时候就定下的娃娃亲,李家的姑娘!就因为你不肯结这个婚,她前天夜里……穿着这身嫁衣,在自己房里吊死了!”
父亲眼神阴沉:“她生是你黄家的人,死是你韩家的鬼!这婚,你今天结也得结,不结也得结!拜了堂,她就能安息,我们黄家也对得起李家了!”
叔伯姑婆们纷纷附和,言语间全是焱的不懂事、不负责,逼死了这么好的姑娘,现在完成冥婚是天经地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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