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红绸子在晚风里轻轻晃动,映着满地残留的麦壳与油糕碎屑,像撒了一地的星光。田埂上,陆承泽、晚秋、赵卫东、林晓燕并肩走着,小石头拎着育种日记,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铺满麦香的土路上,成了第五卷最圆满的收尾。 “六年前的今夜,咱仨知青还蹲在知青点的土炕上,就着煤油灯选抗寒5号的初代麦种,那时候谁能想到,六年后会在这里,喝着喜酒,看着50亩试耕田亩产762斤。”赵卫东弯腰抓起一把土,泥土里混着麦根的清香,他松开手,泥土顺着指缝滑落,“这土,咱踩了六年,这田,咱守了六年,总算没辜负当年的誓言。” 林晓燕点头,目光望向远处的留种库房,库房的窗户透着微弱的光,那是守库的乡亲在做最后的巡查。“还记得第一次试种失败,咱仨坐在田埂上哭,晚秋你说‘只要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