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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4日,天气晴。
暮色四合,原野上的炊烟渐渐稀疏。
韩立沿着一条被踩得结实的土路,向那片人烟走去。路两旁是大片的田地,种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作物,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偶尔有晚归的农人挑着担子从对面走来,好奇地看他一眼,又匆匆过去。
走了约莫两刻钟,前方出现一个村庄。
村子不大,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,大多是土墙茅顶的屋子,零星有几间砖瓦房。村口有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得两三个人才能合抱,枝叶茂密,在暮色中像一把巨大的黑伞。树下坐着几个老人,正摇着蒲扇纳凉,见韩立走来,都抬头看他。
韩立在槐树下停下,拱手道:“各位老丈,借问一声,此地是何地界?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慢悠悠道:“这里是青坪镇的地界,往前再走五里,就是镇上。小郎君从哪里来?”
“从河对岸来。”韩立道。
几个老人都露出意外的神色。那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:“河对岸?那可远了去了。小郎君走了不少路吧?天色已晚,若不嫌弃,老汉家里有间空屋,可将就一晚。”
韩立略作沉吟,点头道:“多谢老丈。”
老者站起身,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往村里走。韩立跟在他身后。老者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:“老汉姓王,村里人都叫我王老四。小郎君贵姓?”
“免贵姓韩。”
“韩小郎君是修士吧?”王老四忽然问。
韩立没有否认:“老丈好眼力。”
王老四笑了笑,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床:“老汉在这村里活了七十多年,见过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小郎君身上那股气,跟普通人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又叹口气:“不过小郎君若是想去青坪镇碰运气,怕是来得不巧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镇上周家的小姐,上个月不知得了什么怪病,请了好些修士去看,都治不好。周家放出话来,谁能治好小姐的病,赏一千块下品灵石,还欠一个人情。”王老四摇摇头,“这一千块灵石把方圆几百里的修士都招来了,可没一个成的。听说有几个还把自己搭进去了——那病会传染,碰了的人也跟着发疯。”
韩立脚步微顿。
发疯?又是发疯?
“老丈可知道,那周家小姐发病前,可去过什么地方?”
王老四想了想:“听说是去了一趟北边的山里。周家在北边有座庄子,小姐是去避暑的,回来就不对劲了。”
北边的山里。
韩立心中一沉。河边镇北边的山里有东西,青坪镇北边的山里也有东西?是巧合,还是………………
“那周家小姐现在如何了?”他问。
王老四叹了口气:“还活着,但跟死了差不多。周家把她关在后院,谁也不让见。前两天听说,连周家请来的那位金丹期的仙师都束手无策,只说是什么‘上古遗毒’,他解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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