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连夜写辞呈。 占城的、琉球的...连之前被朱雄英喷了一脸酒的暹罗使臣,都腆着脸递了折子,说国内有急事,恳请天朝恩准归国。 朱雄英看着案上那摞辞呈,嗤笑一声,大笔一挥:准了。礼部,按新规备回赐,让他们滚。 这一回,朱雄英连客套都懒得客套。 礼部那边动作也快,新规矩是回赐不超过贡品一半,收拾出来的东西寒酸得可怜。 那些藩属国使臣打开箱子一看,脸都绿了——占城使臣捧着两罐茶叶和一匹粗绸,手都在抖;暹罗使臣看着那几斤糖块,差点没哭出来。 但他们不敢吱声。 高丽亡了,乌斯藏被塞了眼线,谁还敢在大明多留一天? 当天夜里,四方馆就亮起了灯笼,人影憧憧,收拾行李的、套车的、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