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家族的人都来了,哭得比谁都响。我以为他们是来送他最后一程。直到头七刚过,我的姑妈安秀兰,我爸唯一的亲妹妹,拿出了一份遗嘱。她说,我爸把一切都留给了她,报答她多年的“照顾”。她让我三天滚出这个家。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,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,在我手心写的那个字。那个字是:“等”。现在,我知道,我等的时刻到了。因为真正的遗嘱,在我手上。 客厅的空气是凝固的。 姑妈安秀兰坐在父亲生前最爱的那张红木沙发上,手指敲着桌面。 她面前,站着家族里的几位长辈。三叔公,二舅妈,还有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。 我站在门口,听着她说出那个决定。 “……阿峰(我父亲)的意思很清楚,公司,这栋房子,都归我。宁宁,你还小,一个女孩子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