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咬咬牙,跪了下来,却没有出言辩解。曾经做过什么,她自己心头有数。 她毕竟是陆家出来的丫鬟,知道事已至此,求饶也无用。乔彤萱既然在这个时候,将她们两人叫来,就一定掌握了铁证。 退一万步说,就算没有铁证又如何?做主子的,要处死两个奴才,需要理由吗? 大错早已铸成,被姑娘发现,她认命。 乔彤萱示意梧桐,将两包药渣放在地上,道:“左边这包,这是按当初母亲吃的方子,熬出来剩下的药渣。” “另一包,是你们给母亲熬药的方子,所剩下的。”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,竟然还能保存着药渣?两人不敢相信,却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看向地上两包药渣。 “你们莫非忘了,陆家可是百年世家。保存药渣的法子,虽然偏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