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出头,总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旗袍,脚下是双绣着缠枝莲的绣鞋, 踩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,“嗒嗒”响,脆得像碰碎的瓷片。第一次撞见她的脚, 是在茶水间——她弯腰捡掉落的青瓷杯,旗袍下摆往上缩,露出一双三寸金莲, 鞋尖翘得厉害,鞋面的暗红莲花像浸了血。我多嘴问了句“柳姐,您这绣鞋真别致”, 她猛地抬头,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:“别致?这鞋是用裹脚布缠了三年才熬出来的,你想要? ”那天下午,办公室的书架就塌了半边,砸坏了我刚修复好的《清代绣谱》。更邪门的是, 掉在地上的古籍,全翻在记载“缠足”的那一页,书页上还沾着几根暗红的丝线, 像从绣鞋上掉下来的。1绣鞋与失踪的李薇我蹲在地上捡散落的书页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