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绝那疯狂的笑声还在石窟里回荡,地面软化之处,无数扭曲蠕动的蛊虫触须就像从地狱伸出的魔爪,探了出来。那股腥臭的味道,直往人鼻子里钻,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与此同时,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毒雾,从四壁的缝隙和地面的符文里疯狂地涌出来,好似一群择人而噬的恶鬼,要把场中的四人彻底吞噬。 林瀚的眼睛瞪得通红,像是燃起了两团火焰。肩头金蚕蛊的噬咬之痛,还有毒素带来的麻痹感,就像无数根针在身体里乱扎。可此刻,一股从心底勃发的灼热力量,硬生生地把这些痛苦压了下去。他看到龙宸吐血后踉跄的样子,兄弟之间的情义,还有漠北男儿骨子里的那股血性,“轰”地一下就被点燃了。 “司马老贼!休伤我兄弟!”林瀚扯着嗓子怒吼,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在石窟里回荡。他体内那股源自苍狼部的内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