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地贴在额边。 半晌,他看向她身边无动于衷的安素荷,声音颤抖, “你就这样看着他打我?” 安素荷抱着孩子,眉梢都没有抬一下,转身就走。 “裴时衍,我们回去就离婚。” 裴时衍站在原地愣了好久,最后跌跌撞撞跟在安素荷身后离开。 朋友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。 “他们当初不是爱得惊天动地吗?甚至不惜把你送进拘留所也要离婚。” “不过才几年,怎么就又变了?” 我甩了甩刚刚打人的手,随口说: “烂人本来就是烂人,哪有什么爱?” 朋友思考了一会儿,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。 “不愧是情感专家。” 我没好气拍开他的手。 “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