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顺着合金外壳缓慢渗透进来,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在他的皮肤上。面罩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他不得不频繁地用手套擦拭,才能保持视野清晰。 管道内部是一片非人的环境。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、泛着幽蓝光泽的冰层,那是空气中水分被瞬间冻结的产物。脚下是网格状的金属走道,同样结着冰,异常湿滑。巨大的、包裹着白色保温材料的液氮输送主管道在他们身边轰鸣,低沉而有节奏的震动透过脚底传来,仿佛整条管道是一头沉睡巨兽的冰冷血管。 “温度零下一百五十度,还在持续下降。”耳机里传来技术小组另一名成员,外号“扳手”的老兵低沉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的职责是携带并维护重型破拆工具,此刻正艰难地平衡着背上沉重的装备箱。 “生命体征读数?”林劫低声询问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...